繁星落城,散若浮光。
三千世界,大梦一场。
所以,是谁惊扰了谁的美梦呢?

【乐正龙牙x星尘】缘分一道桥(上)

写在前面:
是vc的龙星啦,虽然星梦的龙星我也超级喜欢,有时间我会产粮的!
充满了ooc,小学生文笔,不符合逻辑。
是听到纳兰大大调的《缘分一道桥》后的产物,说来你们不信,其实这个发布第二天我就开始码字了。
是的没错,一年多就我还没把这个故事讲完x刚开始写的时候我才初二……初二的年龄小学生的文笔。
因为间隔时间较长,文风差别极大(我有文风这东西吗),有想修改却无从下手,于是就这样将就了。
应该是会分三部分发完,我尽量快点添坑。
没事了,看文吧。


今晚没有月亮,但是女孩仟细的身影仿若星光一样。梦幻而清雅。如果忽略掉女孩手中的弓箭的话。
她太瘦小了,马上的龙牙甚至要努力低下头才能看到她。他抿嘴笑,怎么这么瘦小的女孩会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呢。

1
晋康三年,柔兰的星尘公主进九阎国学习拜访。
​话是这么说的漂亮,但是谁会相信一个刚刚九岁的小公主会作为使臣呢,何况柔兰刚刚战败。不过是一个说的好听一点的质子罢了。
与其说是公主,更像是战士。这是龙牙对星尘的第一印象。明明还是一个小小的孩子,穿着紫罗兰色的宽大礼服,孰不知只是把她衬托的更加玲珑,头发繁复而精致,前面是两个像灯笼一样的发髻,后面的头发束成两股,垂到腰际,头上戴满了各色发饰,只要轻轻一动就响个不停。她用力抿着嘴,看不到嘴唇的颜色,却隐隐有血色渗出,脸色白的像雪一样,微微能看到细细的血管,眼睛是令人惊艳的,大而亮,像万千星尘都藏匿于此。刚刚进城门,她的车队还在向前走着,她却一把扯下轿帘,跳出来,高声喊到:“柔兰公主来此,九阎国的人好礼数!竟没有人出城迎接吗!”
这个女孩子太聪明了。九阎国对外称学习拜访,而不是质子,就是为了一个贤德的名声,即使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也要有这样一份堂皇的外表。而星尘,用自己的方式捅开了仁义道德的伪装,给予了他国进军九阎国的名义。对自己很危险,却也可以给予九阎国实质上的伤害。不算高明,但出自一个九岁的女孩之手,却有些恐怖了。
这个女孩不除,未来一定是自己及其危险的敌人,乐正龙牙皱着眉头,但是当务之急是不要引起民众的慌乱,虽然以九阎之国力可以平复下来,但是不完美的事情终是隐患。看来今天伪装成百姓围观倒是巧了,想着,他轻轻揭下头上的斗笠,随意的扔在地上,脸上是最温和的笑容,下马,走出人群。
“见过星尘公主,有失远迎。”他笑的恣意而温柔。
普通的粗布衣服,整个人却闪耀着光华,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常人,但难免心下不服,这可是豁出性命的机会啊,怎么能这样破坏呢,她咬着嘴,问着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龙牙依然再笑:“在下九阎国的皇子乐正龙牙,不知是否有资格迎接星尘公主呢?”他忽然略微弯下身子,抱起了星尘“公主殿下矜贵,不适合行走于这草莽之中,而轿子不知如何弄坏了,请允许在下送公主回宫吧。”
星尘顺从的搂住龙牙的脖子,小小的声音对准他的耳:“狐狸”
他还在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
人群渐渐散了,只余街角一梭斗笠。

2
“可以把弓的角度调小一点,这样更准力道也更足。”男子的手覆盖在自己握弓的手上,微凉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轻点头,利落的一箭射出,正中靶心。然后一个利落的回身,问着来者:“你回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少年一头黑白分开的阴阳头,松松的编成辫子,五官精致好看甚至有一点邪魅,眼角两滴泪痣更是衬托出别样风情,正是九阎的无双公子——乐正龙牙。六年过去,他长相变化并不算大,更多的是一种上位者的气质,一举一动可如画,也可引千军万马。
相比之下反而是星尘的蜕变更大一些。如果说六年前的她是一把待开刃的匕首,如今她更像一把收入剑鞘的宝剑。她生来就长的极具欺骗性,清澈见底的眼,柳叶的眉,柔和的轮廓,笑起来有一点点的虎牙,甜美可爱的无与伦比,也脆弱至极。
记的六年前初见九阎王与王后时,星尘不知怎的让手下漏了些自己童年多么坎坷的消息,觐见时弄红了眼眶,分外惹人怜。王后竟跑下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喃喃着:“可怜的孩子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我就是你的亲人。”关于这王后也是一段传奇,甚至令九阎王弱水三千 只取一瓢饮,当然 这是另一个故事了。她是性情中人,能这样说,定是爱极了也疼极了星尘。
时间回溯到六年前,龙牙几次有打算想除去这只雏凤,小小的星尘却谨小慎微的一一避过。后来呢,是最受宠爱的彩音公主乐正绫张开双臂挡在病床上的星尘前,嘟着嘴气鼓鼓的同他哥哥喊:“你要是敢再打星星的主意,我就不理你啦!”
星星,是个很好听的昵称,龙牙勾着嘴笑了。“好。”他揉揉乐正绫的头,从此竟真的再未伤害过星尘,甚至对她诸多关照。
而星尘,也因为三位上位者的回护和自身恬静温柔的性格,在九阎国的几年生活实不比柔兰国差。

“战胜了吗?”少女放下弓箭,终于舍得分一点余光给这位皇子殿下。
龙牙也拿过一柄弓,虽锋利到穿过靶子,但竟没有正中靶心:“啧,好久不练习竟退步了这么多。”他轻叹一声:“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,不像你啊。”龙牙自带兵出征以来未尝败绩,倒算的上神话了。
“算我多嘴。”星尘见龙牙练习,又搭起弓,拉起一个半月,眼穿过弓,穿过搭弓的手,直指远方的靶,眼神比箭更锋利的射出,此时才拉弓——
箭比起龙牙带起风声的箭显得过于轻了,像鸟一样轻盈的飞过,却正中靶心。
“不是退步。”她这次依然没有看龙牙“是风格,局势和用处不同。”
龙牙一愣,笑道:“受教了。”
龙牙此时是领兵打仗的将军,他的箭是打头阵的箭,对面士兵太多,随便击中谁并不困难,他的箭要的是气势。要的是只一箭,就可以鼓动起千百男儿热血。
而星尘,只需要在无人处自己引弓拉弦罢了,她的目标,从来都只有靶心。
龙牙要的是气势,星尘要的是准确。
在星尘开口时,龙牙就懂了,这是他们绝对性的差别,无法也无力更改的鸿沟。

3
七夕佳节是没有夜禁的。
乐正绫提着新裁的裙子跑来,笑意嫣然:“星星,今晚出去玩吧。”
星尘停下了手中的笔,淡淡的眸抬了起来,在熟人面前,一贯的慵懒:“凭你这副皮囊,不怕被认出来?”
乐正绫被世人誉为第一美人,除去公主这层身份的加成,还是有自身的美貌作为底子的。好的相貌本就引人注目,何况政治层面上的各种交往繁多,认识这位公主的人不在少数。
绫嘟着嘴,气恼的跺跺脚。又不可奈何的承认确实是如此,她叹着气:“那我带上斗笠,行了吧。”又想到了什么“把哥也叫过去吧,当时想着他太显眼不想带他玩,这样看也给他带上斗笠就是了。”便舔着脸蹭星尘的胳膊,一脸撒娇。
“好。”星尘洗了洗毛笔,施施然的站了起来。
她本没有兴趣,只是如果他也去的话……未尝不可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。

吵嚷,喧嚣。来到这里的一瞬间星尘就后悔了,她不喜欢这里,太吵,太乱。
乐正绫倒是一脸兴奋,像一阵风一样四处奔走,她扬起头,看天上繁星点点,她看向身边的女孩:“果然,地上的星星比天上的星星还美。”调笑着,竟看到了星尘皱起的眉,她放软了声音:“星星,你不舒服吗?还是,不喜欢这里啊?”
“没事,别想多了。”绫是好意,星尘并不想拂了她的意。温润的笑容是多年来早已打磨好的框架,扬唇已是完美。
乐正绫对情绪虽然说不上敏感,但和星尘毕竟是多年至交,能看出她的勉强,也明白她既然决定陪自己决不会提前回去。只能快点转完早点陪星尘回去了,她暗下决定。
“果然有点累了,”绫酝酿着语言“星星,我们还是回去…哎?!”绫惊讶的发现,刚刚还在原地的星尘竟不见了。

星尘冷眼看着牵着她的男子,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笑容。乐正龙牙在纷乱中揽过她,之后便只字未语。只是拉着她奔跑,倒是颇为细心的替她挡开了人群。她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只是似乎莫名的很期待和……信任。
信任这个曾经欲除之而后快的男人。
停步的时候,有风轻抚,星尘依着惯性向前冲去,却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龙牙待佳人站稳后便自然的放开了手,“小心。”他轻声说。
星尘有点不自然的转移了眼神,却惊讶于这里的环境——应当是小溪的上流,于熙攘的中下游比,这里一片寂静,氤氲的光照在薄凉的湖畔,隐约可以看到中下游的喧嚣和将夜照亮的花灯。
从高处看人间,总有一种来仙境偷闲的感觉,巧的是,星尘很喜欢这感觉。
她把手里的花灯放在地上,自己也坐在了地上,眼底不经意染上了一抹笑意。她想吟一句诗,却忽然想不出词句来形容这种感觉,竟此时才真正明白了美至深处,无以言表的味道。
她笑着向前张开手掌,想试试能不能抓住徒劳的风。
龙牙也顺势坐在她身边,更是洒脱的直接躺下“很美吧?”
“嗯。想不到繁华的帝都也有如此安静的地方啊。”
“再喧嚣的地方,都会有寂寞的角落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,父亲对我极为严格,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明明做的很好了,他仍然不满意。”龙牙吸了一口气,那段日子并不愉快,但正是如此才造就了今日的龙牙。
“有一次我练习骑射时,摔断了腿。”
他无奈的笑了:“不怕你笑话,当时我竟然想的是,终于有理由休息了。
“但显然我想错了,父皇不仅没有关心我的伤势,反而严苛责怪我的失误。
“当时我太年少,沉不住气。一气之下跑出了宫,然后,就来到了这里——
他笑着,似乎回想起了在这里发生的什么事,却没有说下去的意思。
星尘也并没有问:“我的母亲身份卑微,我却是楼兰的第一个皇子。下面几个皇弟都是被宠大的,我为了能引起父皇的注意,做了很多的事情,让我自己成了他看似最优秀的孩子
她叹了口气:“但是你看,我还是被送来九阎国了。”

两个人太相似,又太不同。
似乎无言,又似已经道尽千言。

星尘看着河下游的千万花灯,忽然有了兴致,她拾起落在身边的花灯,轻轻的跪在河畔,挽起衣袖将花灯沾上河面。
花灯在上游独自飘荡显得太过孤伶了,与下游成片的斑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但星尘就这样虔诚,孤伶的跪着,消瘦的脊梁顶起了一片天地。
一如既往。
她的花灯也这样飘荡迂回,但坚强的飘向下游。
星尘站了起来,没有犹豫,也不再多分给花灯一瞥。
“你许了什么愿望啊?”龙牙顺口问一句,他微微起身。
星尘目不斜视:“佛曰:不可言。”
“啧”龙牙摸了摸自己的辫子,难得有点犹豫“我有个有点正经的问题,不行的话就当是今晚的儿戏吧。”
星尘把不舍得分给花灯的一瞥分给了龙牙。
“星尘公主”龙牙站起来,比星尘高出了一头多“未来,九阎国皇后的位置为你留着,你,要吗。”
“不要。”星尘别过头,错过了龙牙脸上的失落。她脸上微红,像染上了落霞的余韵,像方才在鸣蝉中远逝的花灯烛火。
她抢在龙牙前开口:“我今天有点疯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所以,我说,我不稀罕什么劳子的王妃,皇后。我,想成为你的妻子,你,乐正龙牙的妻子。”她抬起头,龙牙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万千星辰。
龙牙想过很多,比如她拒绝后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做;她同意后自己应如何说如何做。
但现在的情况似乎不算拒绝也不算想象中的答应。
所以他顺从本心,盯着看向自己的眼眸,对着太过柔软而颜色太过寡淡的唇吻了下去。
是撕咬。两个人总想将肖想的对方刻下自己的痕迹。将一直不满意的唇色变成自己喜欢的晶莹。
在换气的过程中,龙牙将一只发簪插在了星尘的发髻上。
是银制的,雕着浅浅的暗纹,蜿蜒的藤蔓上缀着一朵含苞的牡丹。在素来只戴木簪的星尘头上温柔而靓丽。
星尘却强行结束了这个吻。
她先是咬住了龙牙,却被更激烈的回吻住。她便又提起一口气,手脚并用向龙牙击去。
两个人终于分开后,龙牙一边用手揩去嘴角的血珠一边向星尘看去。
星尘大喘了几口气,便用力的拽下了那只发簪,几缕头发散落下来,平添几分狼狈。她的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:“你疯了!你是九阎国唯一的皇子,随便许什么承诺!”她一边喊,一边将发簪向龙牙手里塞去。
龙牙其实早有预料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温柔,但有力。
入手的触感让他顿了顿。以往人们总爱形容女子软玉温香,但到星尘这里,似乎只剩下了一个玉。是凉薄而细腻的触感,像是盘好后却久置的玉石,无端惹人怜惜。
“这 当是属于你的簪子。”龙牙换了口气“是两年前我无意见到的。当时就”
时值夏日,荷花池畔有佳人垂泪,龙牙本无心管闲事,却也心生好奇。他只是微微靠近看了一眼,便被吸引住了——不是因为佳人,而是因为她手中的发簪。
远远看去,素雅到有些昏暗的牡丹上闪烁着细微的亮点,细碎却又明亮。这些亮点融于牡丹,又似要挣脱牡丹的雍容。
簪子虽不是凡品,但与宫中的众多珍宝相比却并不够脱俗。但龙牙在这一瞬间怔住了,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个名字,星尘。
如果天上的繁星落下尘埃,应当是如此的倔强而美丽罢。
他打听去问,才知道本是送给母后寿辰的簪子,却在上釉彩时出了差错,撒上了些许银白色的粉末,这支雕花牡丹半年前是定窑制成的,再赶制自然已经来不及,残次品作为寿礼是大不敬,没有寿礼更是要杀头的大罪。匠人左右为难,故在此垂泪。
龙牙看着这发簪,却不知为何联想到了不日前进宫的小质子,星尘,她大概是叫这个名字吧。
和这支发簪一样的女孩子——明明是残次品,却耀眼的不可一世。
鬼使神差的,他扣下了这个簪子,甚至还许诺会保住这个匠人。
如今想来,这大概就是姻缘吧。

星尘敛了眸子,默然收下了这簪子,却也只是别在了腰上,同玉佩缀在了一起。
“走了。”她言罢,便没有回头。
似乎听见了一声轻叹,也可能是轻笑,龙牙的声音飘散在风中,消散于这梦般的灯火斑斓处。

注:古女子赠簪代表望君只娶我一人,男子赠女子簪代表我只娶你一人。故向来女子赠男子多而男子赠女子少矣。
这里星尘虽然收下了簪子,却只做玉佩佩戴。代表收下了这份礼物,却不接受这个承诺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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